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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管家走后,戚笼把脸埋在被子中。
“秋风未到蝉先觉,杀机一现、银针落地,凡所遇,必有所感,这老家伙是个麻烦。”
……
火工道人好歹能把飞剑当暗器使,风水道人在寻常状态下没有半点护身手段,但当撞上风水局时,便有种种鬼神莫测的手段。
虞道人便是这般,寻常状态下,杀鸡都难,地气狂涌时,却能做阵斩龙。
戚笼被一部分龙煞附体,天然与风水变化产生了一定的联系,虽然不像是龙脉那般恐怖,可以批量制造天灾;但在小范围内也是可以制造风水幻象的。
就像是当初虞道人指点自己一般,如今他也能稍稍‘指点’段七娘。
并在段七娘的记忆中,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血炼道器,人试刀,看来老爷子是遭了薛保侯的算计,边镇三征,想把老爷子这制刀大匠也给抢过去么,关外凶险,老爷子这么大年纪,熬的过几次春秋。’
戚笼皱眉沉思,以前征粮虽凶,但一向是征粮不征人,现在规矩改了么,是大都督府改的规矩,还是外放边将私自变法,这其中可有好多门道,需细细揣摩。
若只是杀人,以戚笼的本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能在黑山城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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