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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不对,哪里不对?”
虞道人急的团团乱转,天象与卦象截然相反,他点穴分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又是一声雷天大震,忽然,虞道人身子一僵,只见地上的巨大天狗黑影在雷光闪耀中,忽然长出了无数毛发,细看之,狗作狼相。
那分叉的毛发其实是雷霆倒映在地面的影子。
“雷旺木生藏根种,狗作狼相狈为奸,坏了,被人李代桃僵了!”
操持阵势的虞道人猛然回头,只见在五百纸人中间,一团团黑水汩汩涌出,像是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滴下了一滴墨水,迅速渲染开来。
纸人强横、霸道、凶悍,借助天狗吞日将夜枭之势牢牢钉在山外,但随着墙内开花,黑暗借阵势扩散,黑水所过之处,纸质被污染,肉质纹理像是积雪化尽,一腔非人之威顿时如雨打风吹去。
那一抹深沉到极点的黑暗中,突然一连串怪异的怪笑声发出,似苍老、似妩媚,悦耳如仙音、又仿佛沙哑如夜枭。
“一个肉体凡胎无根骨,一个命理不分三脚猫,真以为能改天换地不成,说穿了,你们眼中的天地,正是妾身的掌心,没有道人你的蛊惑,妾身哪有手段将这些搅事之徒一扫而光,妾身真是要多谢你才是。”
又是一声春雷响,轰天、震地,天上显出了五种色彩,恰似一道彩虹,雷雨止,大地藏,龙气藏深谷。
虞道人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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