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没人走过忍辱负重路线,结果辱忍了,命也没了。
当初就有人断言,如今这位迷信且自信的城主三月内就得下台,结果三月之后又三月,加上今年,眼瞅着十年就要过去了。
别说黑山城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公城,就算是紧靠边镇、受其直辖的城池都没见过这号人物。
而当初跟随那位百里城主入城的,除了一头半瞎的驴子,就是一位吃不上饭、眼瞅着就要饿死的破落道人。
这破落道人便是如今方圆千里最有名的堪舆大师,黑山城首席高功虞道人。
“奇怪、奇怪、奇怪,三命入山、贪狼改道,怎么这十年后才该发生的局今日却被人翻了牌子,谁这么大的狗胆,不怕天命雷火么。”
当初的乞丐装换成了锦绣青凤道袍,当年差一点变卖的驴子长的膘肥体壮,虞道人依旧保持了当年极朴素的习惯——不洗头。
手掌从油腻腻的头发中拔出来,在副将的肩上抹了抹,疑惑道:“你觉的是怎么回事?”
另一只手上罗盘指针转的飞起。
“属下不知,”副将谨慎道:“只是据前锋来报,矿内发生大面积坍塌,暂无活人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