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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卓仔细地打量着余笙，就想从她这样精致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可惜，一点表情的波动都没有……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好多。

        “想听南息的故事吗？无论是这五年里还是以前，他可能都没有告诉过你吧？“江以卓没有接余笙刚才的话，反而转移了话题。

        “其实南息没有我们想象和看到的那样强大。他父母从小对他爱答不理，把他丢给他爷爷养。所以南息算是在一个没有父母的环境下长大的。“江以卓也不管余笙有没有在听，反正就这样无厘头地讲着。

        “我遇见他的时候，他独来独往，像个高手。那时候，冷漠，不服输，执着，是他唯一的标签。我也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能和他做上兄弟。但他真的很好。“回忆起以前在年少轻狂的年纪中遇到季南息，江以卓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

        “后来，直到你的出现，让他改变了很多。他以前所有的坏脾气也因为你，才逐渐消散。可以说，那个时候，你是他存在的意义。“江以卓说着，余笙像个听故事的孩子那样认真地听着。

        “但没想到，你和他分手了。那时候，是南息最痛苦的时期。他除了喝酒，抽烟，还有数不尽的堕落和自我伤害。我从未见过他会脆弱成这个样子，整个人像没了灵魂一样。“江以卓回想起那年，季南息的举动真的让人心慌得可怕！

        “但后来，我又和他和好了。“余笙微微一笑，也想起了那年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年纪真的很尴尬。

        “最可惜的是，你又和他提分手了。那时候，谁会不难过？余笙，他有多爱你，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吗？“江以卓一句反问，余笙的心也跟着反问。

        “五年里的事情南息还经历了什么我也不说了，等到哪一天你和他真的能走到最后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做事冲动任性不计后果了，你再问他吧。“直到最后，季南息的那五年，余笙还是一无所知。

        “他为你破太多界和底线了，要是换做我，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他这样的一半。“最后，江以卓留下几句话，走了。

        和江以卓吃完饭后，余笙独自在街上逛着。夜城的夜晚很喧嚣，但这个时候，余笙却觉得这世界格外安静。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手机屏幕解锁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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