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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率性啊,薛华无奈地笑着点头,低声反问:
“是啊,师姐与我遇到了一样的事情吗?”
薛华知道她师姐就是不爱收着性子的这种人,却不是什么笨蛋。她那么说的原因,应该是想开门见山地跟所有人谈谈,攻守同盟,共同进退。
明心的临场应变能力和大局观已经是强出天际了,奈何她并不清楚这是谁的场子?是谁组织的这一场无聊养蛊游戏?
那些吃多了的神明们啊!
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没有人能跟薛华一样清晰地预见未来,当明心和薛华这样明明白白地敞开了讲,让其他人也觉得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薛姑娘,真是缘分啊,我也跟你发了一样的癔症呢。”
杨从笑得跟菊花似的脸凑过来,自觉跟薛华得了同一种病而与有荣焉。
没错,在他看来,那是一种“癔症”。
他们大唐是讲科学不迷信的国度,当过几天许师记名弟子的他学过许师的全套学问,对“癔症”这个词汇并不陌生,毕竟自他上任以来,他亲手“治疗”过的“癔症”患者不下千人。
“我们大唐这边每个人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齐师兄说我们这是进入了仙人的领域,除了安安心心在此地待上一年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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