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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大元回来后，顾青辞和怀清已经差不多将整个营帐占为己有。

        他张了张嘴，最后老老实实地在怀清的手指指使下坐到了门口边边角上的小凳子上。

        怀清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刚刚我都听到了，你手底下带来的自己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也投靠别人去了，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比我们好多少。”

        金大元一个粗汉子愣是被怀清说的满脸涨红，偏偏又反驳不了，他手底下那帮子人的确散了个干净，没死的也弃他而去。

        最后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怼道：“那又怎么样，现在军营里有怪病，还不知道谁比谁活得长！”

        顾青辞好奇地抬起眼，“怪病？”

        金大元瞪了眼她们，“都说是你们北晋人使坏作了妖法，才让我们南羌的勇士一个个都染了怪病。”

        怀清嗤笑道：“可拉倒吧，要是我们北晋会使妖法，你们早就全军覆没了，还能容得下你们在城门口蹦踧？你们可要点脸吧，生病了也赖北晋，那以后生不出孩子是不是还得北晋人负责？”

        金大元干瞪眼老半天，最后扭过头，“不和你说了，你也是北晋妖女！”

        怀清啐了一口，“好像谁愿意和你们南羌人闲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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