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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牌子,你不会自己看哪?难道你瞎?”那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大庭广众而有所收敛,肆无忌惮的这么一句话出来,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好像是说过了这样的话,做惯了这样无礼的事情一样猝不及防的,又是这样一阵令人不可思议的话语。
“你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的态度,这就是你对外工作的态度吗?”顾槿宁皱着眉头盯着她,她发誓如果这个人是她的兵或是她的下属,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不死,也会被她从工作岗位上开除出去。
一个女孩子,一个在纪念馆工作的女孩子,不仅完全没有工作修养,还浑身充满戾气,似乎给他一把刀就能随时杀人的样子。
顾槿宁看了连连摇头,这就是素质,这也可以反映出当地人对舒丹的冷漠,根本就不是个案,而是一种普遍情绪。
人都是有忘性的,人物也都是有时效性的。她还真的不能指望,这些人能把她的舒丹记在心里多少年。
“我态度我的态度怎么了,我的态度就这样,你爱咋咋,你就得受着,你要是不乐意你走啊,门在那边你出去就是你在这儿听我说什么这里我负责就是我说了算,我让你走你就得走!”对面的工作人员咄咄逼人,似乎跟吃了枪药似的,周围的一群人也完全没有秩序,大吵大闹。
这特么这到底是个纪念馆还是个吵架堂啊?
顾槿宁内心的怒火越来越盛,要不是她不能随意干涉地方事务,就这种货色,早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们吵什么?还有没有规矩?”正在这时,登记处后面的那扇门被打开了,一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拄着一根拐杖,一摆一摆的走了出来训斥道。
言语之间,自有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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