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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似乎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已经把你拖下水了，不过你要是想要就此收手，不想再进行下去，也还不是很晚。”夏明瑶抬头看着苏羽，没有想把人拖下水的意思。

        如今苏羽已经对事情有所察觉，那似乎也已经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需要了，因为这实在是个很有风险的事情，而且直到现在，她实在也没有，真的想要把不是仇人的人拖下水。

        如今，一切全凭自主。

        “如果我想离开的话，现在你已经不在这儿了。”苏羽定定的看着夏明瑶。

        “你决定了？”

        苏羽没有接话，眼神却飘向远方。

        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停下的权利，她知道夏明瑶在给她机会。

        夏明瑶今天的行为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事情已经开始注定就要沾上血腥，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停，就算是要死，也得拖上当年的仇人一起死才是，要不然就太亏了。

        之后的日子里会面临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她有这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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