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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旭医生似乎会读心术,立刻对我说:“你的丈夫江南医生有会诊,过一会儿才能赶过来。”
他的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内心不舒适。他为什么要着重强调一下“你的丈夫江南医生”?
难道他知道我的记忆力差到一塌糊涂,所以故意这么说?怕我不记得江南是我的丈夫吗?
尽管内心里在快速的思索,疑虑重重。但是我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艰难的冲他笑了笑。
我对这位喜欢微笑的赵东旭没有反感,我反感的是我竟然在住院。
我担心着我的孩子们,我躺在病床上、江南在会诊,我的孩子们在哪里?谁在照看着她们?
我不想问这位赵医生我的孩子们在哪儿,在这里我只相信江南,我必须等到江南过来再问他。
赵东旭医生似乎欲言又止,他跟护士们耳语着什么,这时候有个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赵医生,株洲先生急诊!”
不等这位护士把话说完,赵东旭医生便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我隔床的患者和家属便开始讨论刚才那位护士提到的株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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