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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他如此对视，秦九颇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什么？”

        鲛王的目光更加幽深，浅金色的瞳眸中光芒破碎，缓缓道：“都说妖皇天生魅色，才能勾了魔帝之心，为了同她在一起不惜让这天地沦为炼狱。可世人却不知，就算是孽缘，却也是缘分早定，谁也无法摆脱天命。”

        这故作深沉的一番话让秦九眸光暗沉，她紧了手心，冷冷勾唇，“我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妖皇？”

        鲛王一笑摇头，“因为，天命要你忘记。”

        “天命？”

        秦九心中一动。

        难道，真的是天命不可违吗？

        秦九垂眸良久，鲛王也不言语，一手支额看着秦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秦九才勾唇，眼睫几闪抬了眸，“鲛王不必故弄玄虚同我打谜语，若是有什么想同我说的，直说便是。”

        秦九独自面对他时便要淡定许多，情绪收敛，倒是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鲛王也是一笑，放下了手，“既然妖皇这般直接，本王倒是的确不好再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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