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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被萧晨吓住了。
  “说了,我让你痛快点死,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萧晨弯腰,看着洪巡,冷冷说道。
  “你选死,还是生不如死?”
  霍逸凡看看萧晨,这不是废话嘛,就算生不如死,那也是活着啊。
  不是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洪巡没说,显然是想要扛到底了。
  很快……霍逸凡就浑身发凉,甚至微微颤抖。
  他改变了想法,有时候能痛快点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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