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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文渊把楚清妍的胃口掉得足足的，她深吸一口气，心弦绷得紧紧的，语气坚定：“嗯，我一定冷静，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话已至此，他不说也不行了。

        为楚清妍着想，只能尽量把事情说得含糊。

        “我找人去查你和你妈妈车祸的事……”

        不等康文渊说完，楚清妍紧绷的心弦几乎断裂，她急急忙忙的追问道：“怎么样，到底是不是人为原因？”

        “确实是人为原因。”康文渊顿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哽在喉咙里的话也越来越难以说出口，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刮他的嗓子，刺痛难忍。

        “我就知道……是谁，你查出是谁做的了吗？”心中的猜测得以证实，楚清妍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既难过又欣喜，终于可以知道，是谁欲害她的妈妈。

        “是……”

        不行，不能说！

        理智挟住了康文渊的喉咙，这么说出去，楚清妍肯定会失控，他现在绝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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