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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什麽都没用。
他不配,所以他睡在地上。蜷缩在一起,想过去八年来,每年没月的自己。
接着是最後一天。
他拖着脚步,跟着夏独活,来到那个关着他阿弟的房间。
冬仔,看,今天拉完琴,你就会变成了不起的人。
他已经不想去相信了。这个人说的话,还有哪里可以信?
他什麽也不能做,看着孩子沉默着被支解开来,张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口里喃喃念着阿兄、阿兄,同时看着自己做成的琴被交到他手中。
娇小的琴,娇小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快烧起来了。
一个人的T温是三十六度,他的手上,有超过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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