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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当然行了,只是你不是说清晨的温度最适合睡觉了吗?”这句话由她口中说出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什么真理似的,到现在李一弦都还想得起那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理直气壮的,还带点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意味。
“是啊,我现在也还是那么觉得,但是早起的感觉也还不错啊!”点点头,再一次肯定了那个观点。
“那早起就算了,怎么突然间练起剑来了?从小到大,都没见你练过的。”看她神情认真,李一弦看向她握着剑柄的手,道。
“一弦哥哥应该也知道吧,昨日我第一次用了这把剑,用这把爹爹送给我的剑,杀了两个人。”已经做过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回想,而它所延伸出来的考虑才是如今楚阡阳最为在意的。
“然后?”耐心的听着,李一弦点下头,等着下文。
“我并没有觉得后悔,只是不由就开始想,今日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们,因为我比他们强,但是,若有一天遇到比我更强的呢,就像在珐安城的时候,我这么弱,弱到什么都做不了。连逃跑都做不到的我,修的又是琴,该拿什么来和对方对抗呢?”那时候,纵有满腔的仇恨,又该如何报仇呢?虽然琴修的法门中也有攻击法门,像是音刃,但是突破音刃之后的近战呢,突破金丹琴修便也有了自保之力,已经失败了一次,有那个心魔在,楚阡阳不觉得自己下一次就能够突破,或许说,根本就没可能突破了,所以,另辟蹊径,自保之力,一战之力无论如何也要有。
“是吗?”她表达的的确是她的想法,但并不是部,他不准备深究,她的转变,其实是自然而然的,他理解并且打算支持,支撑她,这也是父亲会做出的选择。
“那时候我明明害怕得不得了,不甘心得不得了,之后却什么都没想,很快的就忘了,但是现在我忍不住开始想了。”那时候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不想杀了我,所以才逃了一命,难道每次都要祈祷对方放过自己吗?这不是自己出生的那个被人奉献牺牲而维持着平和的世界,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从不仁慈。
“一弦哥哥,我想要变强,就像爹爹一样。”
“嗯,你有变强的想法很好,我也很欣慰就是了,但是阳阳,练剑要适量,之前你可从来没练过,你今天练了多久了?”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带着安慰的意味,李一弦眉目低垂的看着她,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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