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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没说的是,喻嘉言他们原本可以自由支配的那些时间,顾知县早在他们成为书院夫子的前一天就已经非常强势的预定了下来。
用他的话说,“你们几个不过就是挂在榜尾得了个举人的功名,离着考上进士可还有着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的距离呢。”
为了弥补这天差地别一样的遥远距离,顾知县表示,“臭小子们,你们悬梁刺股、发奋苦读的日子可还都在后头哩。”
对此喻嘉言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作为一个还不到二十岁、大好人生才刚开了个头儿的棒小伙儿,喻嘉言当然不会学着吴老爷,放弃继续往上攀爬的机会。
不管他以后到底能不能考上进士,到底能不能像顾知县这样以一介寒门士子的身份穿上官服,他都想趁着自己尚且年轻,好好的在科举之路上奋力一搏。
对于他的这番大志向,明月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她没有非要成为官太太的雄心壮志,但是她也不会拦着自己男人积极进取。
他如果止步于举人功名,那她就陪着他在福兴县做个富裕乡绅,他如果还能继续进步,那她就尽己所能做好他的贤内助。
她这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贤惠心态,让原本以为她是个彻头彻尾女强人的喻嘉言大感意外,当然,比意外更多的,则是他那说也说不尽的无穷欢喜。
一个有能力独自撑起一片天的厉害女人,时刻准备着为他“随遇而安”,喻嘉言不容他人置疑的坚持认为,这一定是因为明月对他有着不曾付诸言语的深深的爱。
小年的前一天,明家诸人浩浩荡荡带着车队回了五里屯过年。
明月和喻嘉言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安哥儿还小,明月不想带着他在这数九寒天的酷寒天气里来回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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