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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喻嘉言很能干,可他再能干,他也依然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
她做不到像赵氏那样歹毒,把他不当人,拼了命的往死里使唤,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就要自己贴钱养个外人?
她家哪有那个闲钱?
她公公卧病在床,她婆婆年老体虚,她自己亲生的三儿两女,眼看着就该陆续说亲。
她都恨不能把一文钱掰成两文花了,喻守义这个原本应该担负起养家糊口责任的大男人却跟中邪了似的,为了他那劳什子的兄弟情义,为了他那一文钱都不值的所谓大老爷们儿的脸面,他开口就要把喻嘉言弄回自家养着!
养一个孩子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喻嘉言只要进了她家的门,她就少不了要给他看病、给他吃饭、给他衣服穿,以后还要给他起房子、娶媳妇儿,甚至还要分他两亩薄田让他有个糊口的营生,他要是万一病死了,她还要给他买口薄棺好生把他葬了,不然这村里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三姑六婆,还不得把她脊梁骨戳断?
她不是赵氏,做不到让喻嘉言一辈子打光棍儿给她家当奴隶,也做不到磋磨死了喻嘉言然后一床草席扔出去。
她还想要留个好名声,能在五里屯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做人。
所以喻嘉言这个可能让她在以后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的祸头子,她是决计不会同意弄去自己家里的。
她宁愿现在让人骂一时,也不愿以后被人骂一世,更不愿勒紧自家的裤腰带,去养与她没甚干系的喻嘉言。
喻守义被她这副顽固态度气个半死,有心一掌打下去,儿女却都哭着拦在冯氏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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