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柳桥蒲看了一眼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有些不满,大声对颜慕恒说:“快过来,这里的地板你来试试能不能掀开!”
颜慕恒只好放开恽夜遥走到柳桥蒲身边蹲下,他看了一眼柳桥蒲指着的地板说;“柳爷爷,我……”
“改口,叫我老师,没人听见还叫爷爷,我有那么老吗?!小恽你也是,私底下叫我柳伯伯就可以了。”柳桥蒲单独和恽夜遥,颜慕恒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做事比在大家面前放得开很多。他执意要颜慕恒叫他老师,也许是希望强壮的颜慕恒以后去当刑警吧,不过当刑警哪有那么容易啊!
“呃……老师,这样结实的拼木地板怎么可能掀得开?”颜慕恒头上挂着一大滴冷汗对柳桥蒲说,他实在受不了这位老先生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的坏脾气。幸好他在别墅中的时候还能好好控制。
整整十五年,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为了当初一时的冲动,他在冰雪之中从一个瘦弱青年一直熬到两鬓斑白,到底为了什么?男人越来越迷茫。
为了爱情吗?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浪漫的爱人。为了赎罪吗?他也不认为自己这些年做的事跟赎罪有什么关系,男人觉得,直到死亡,他都不会赎清罪孽的。
这不是吓唬自己,也不是偏执,男人就是这样认为的,因为那件事,他有了房子、老婆、孩子,然后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在管理,金钱也是。这算是哪门子赎罪啊!
与其如此,还不如好好自首,到监狱里去改造几年呢。至少这样能让他后半辈子过的安心,没有人给他工作也不要紧,只要有手艺,在城市里拉散活也可以养活他。
动作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还是很痛,所以少女的手一直捂在同一个地方不曾拿开。
“叩叩叩…叩叩叩……”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说话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