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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粉丝也这样，见不得别人说沈明不好，谁都不行…

        只不过沈明不太热衷做数据——他现在的代言都是一线的，做不做数据都一样。

        但依然有一小撮粉丝孜孜不倦帮他做数据，所以，他的超排名一直很靠前，稳定在前十的位置…

        沈明见过最恶劣的粉丝逻辑，就是非粉即黑，还有，粉丝很无知，比方说去年的金英节，因为某些事情，紫光阁被认为是杨姿的小号…

        你跟他们解释不通，人家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就真觉得全世界只有她爱护自家偶像，其他所有人都是心怀歹念的！

        程萧有点不理解：“那你还跟她说？”

        “…我总不能说，姑娘，赶紧回家做作业，那也太过分了！”

        说到作业，沈明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说我的粉丝会不会有学生？”

        陈旭抬头：“…肯定有啊！”

        “行，老陈，让工作室买两百套《五年模拟三年高考》，然后随机发给我的学生粉丝！”

        程萧幽幽开口：“他们会骂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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