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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我？”

        “跟在我身后，去了地牢的那个人，然后趁着我不在就去看了荣钦的那个人，就是你吧。”水灵云什么都知道。

        水灵云什么都知道确实是在顾灼华意料之外，但是她转念一想，却又是在情理之中，水灵云这个女人，确实是很聪明的。

        “怎么不说话呢？你很害怕我知道对吗，所以一直都偷偷摸摸的在我府中肆意妄为，你以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惜了，这些都是我想让你知道的。”

        水灵云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骄傲。

        “哦，是吗，你知道了又如何呢？你是想说你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所以你很高兴吗？”顾灼华淡定的问道，她这淡定的样子，在水灵云眼中就是一种嘲笑。

        “你是想要看见我什么样的表情吗？你想要惊吓，震惊还是什么，用我给你表演一段吗？”顾灼华虽然不知道水灵云是如何知道的，但是她也并不害怕。

        水灵云听完顾灼华的话，果然额头上的青筋显露了出来，“顾灼华，你这是在死鸭子嘴硬是吗？明明我都已经赢了，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

        “我不是已经承认了吗？”顾灼华双手一摊，顺便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抽出了那沈敬言留个她的信号弹。

        可是在她拉开信号弹之前，却被水灵云一把匕扔了过来，直接把信号弹从中间给削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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