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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外面太冷了。”顾灼华结束了二人无言的对望，拉紧了披风，走在人烟稀少的街上，留给荣钦一个萧瑟的背影。

        荣钦看了一会她的背影，也离开了。

        等到顾灼华赶到碧云轩的时候，帽子上已经积了一小层的白雪，她忽然想到了那时候流行过的一句话，“如果我们一直走下去，会不会不小心就白了头。”

        其实她完没有必要感伤，刚才自己的表情，还有话，都是说给荣钦听的，荣钦没有认识到他这时候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感情，所以她必须要让他知道。

        可是成功的骗子往往都得先让自己相信，一不小心自己就把自己代入了场景之中，不能自拔了。

        “小姐，这下雪的天气，您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派人来找属下？”许攸看着顾灼华默默拍着自己帽子上的雪，有些莫名的心疼她。

        顾灼华将披风放在汤婆子下面，轻笑了一下，尽力压住心中涌出的悲伤，“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府中闷得久了，想出来走走，而且这次，我要亲自和你说，害怕别人听见。”

        许攸点点头，“小姐，您说？”他看着小姐鬓角的碎因为沾染上了雪花，等雪化了，鬓角的碎都湿了，粘连在了一起。

        “小姐，您要不要先擦一擦头？”他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白色手帕，递给顾灼华。

        这手帕上绣着祥云，看来是碧云轩的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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