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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虞朝暮,双手拢入窄袖,站在亮若白昼的超市里,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重润露,冷若冰霜。
她没什么兴趣教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进入末世。
如果非要选择留人下来,观看她怎么取丧尸脑袋里的晶核,虞朝暮宁愿选择年纪更小的心心和天天。
至少孩子小,适应能力更强,世界观还未定型,不用问那么多为什么,更不会把她当成一个变态杀人犯。
而重润露已经大了,她会对自己没有办法理解的事物,表现出惊诧与害怕,甚至是发展到怀疑是非对错的地步。
每一个从和平世界,进入到末世的人,都会经历这样一个“不敢置信—无法接受—被迫接受”的过程,这是每个人必须要上的一课。
而且在这个最初的环节里,对于那些敢于杀丧尸的人,社会上都是一种排斥的态度,人类普遍还未转变观念,大家都认为丧尸也是人,一种生病了的人。
而未曾转变观念,认为丧尸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生物。
所以人杀人,这已经构成了反人类罪,虽然法治在逐渐崩溃,但敢于第一个杀丧尸的人,依然会受到社会的严重谴责。
重润露的这一课,虞朝暮不想由自己来上,因为她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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