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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狠心,嗦了嗦牙花子,开始撂狠话了。尽管是撂狠话,可是表达起来,仍旧是一副痛心疾首、不得不这样子的表现。
“施总,你的意思我也能理解。但友谊服装厂这种案子,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大,又牵涉了那么多的老职工,一个处理不好,那是要闹出大乱子的。到时候,一旦捂不住,连带着我们都要跟着吃瓜落啊!”
对于陈区长的话,施千美并不是很理解。
不仅如此,她反倒是觉得,这是对方在故意为难,把事情往难了说,往严重了说。
所以她反驳的语气渐渐有些不客气了,“陈区长,我觉得这事未必尽然吧?”
陈区长一听这口吻,当即就心里不喜了,甚至已经给施千美带来的收购案子定下死刑了。
这个事无论如何不能接。
否则到时候一旦出乱子,眼前这位台商认识不到自己错误不说,反倒会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这种风险怎么能冒?
好不容易爬到区长位置,陈区长靠得就是熬,小心翼翼不出差错地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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