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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情难全,不易多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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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风道,“就是心病,庄里的人说,纸鸢母亲几乎夜不能寐,整夜整夜的惊醒,白天郁郁寡欢,也不愿意说话,司徒神医开的药刚开始还有点效果,可后来完就没用了。”

        阿柒自责道,“怪我,如果早点把她母亲接来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谷风劝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好心,只能说她母亲命薄,有些事情自己想不通,别人也没办法。”

        阿柒抬头看着前面走着的纸鸢,身形消瘦,形单影只的样子让人泪目。

        马车来到一处清静的人烟稀少的空地,远处已经有人挖好了墓地,旁边还放着一口棺材。

        曼陀让人将马车里的尸体抬出来,纸鸢手扶着母亲的胳膊,一起将母亲放入棺椁内,盖棺钉钉,几个壮年一起喊口号将棺材抬起在下葬的一瞬间,纸鸢突然扑到棺材上失声痛哭。

        “母亲,母亲”

        阿柒和曼珠拉着纸鸢,却不知说什么,该怎么劝,反而觉得她哭出来是件好事。

        没有唢呐声的送往,没有烛火通明接受亲朋好友的祭奠,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进行,一堆黄土,撒上几张纸钱,一根蜡烛,几炷香,一切都很匆忙,那些抬棺下葬的人面无表情,只想尽快完事领钱回家,旁边站着的人虽面有同情,可都说不上痛。

        唯独几次哭晕过去的女儿的伤心是真实的,可这伤心里一半是为母亲的死一半是为以后自己孤苦无依的凄凉而难过。

        阿柒想拉起跪在墓碑前的纸鸢,她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和医院一样让她觉得压抑,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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