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就是什么都没做。
唔?我不懂贝克曼指的是什么。
自己想吧。他不愿告诉我,手指抖落鳞状的烟灰我可不想再掺和到你们的事情里去。
什么嘛!话只说一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去哄他,那家伙也不会气你太久。
这种话听起来更让我内疚,我怀疑贝克曼是故意那样说的。
啊。说起来确实有点累了。我伸展着手臂,又槌了槌肩膀和脖颈,等我把这段译完,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贝克曼并没有戳穿我,摇摇头,然后笑起来:随你。
我翻开了诗集的下一页,又拿了一张空白稿纸:雄鹰…翅膀…帆船张开雄鹰般的亚麻翅膀海豚有如链条圆日和暗月相拥纯真的山丘携来香脂和……我喜欢在脑海里将诗句译成通用语,低声地念出来,听它是否符合韵律,隐藏…暗号?暗语,密语。噢。纯真的山丘携来香脂和密语在大海边……
看着接下来几个晦涩的词汇,我停了下来。将日记本朝贝克曼转了半圈,指了指那几行诗。
在大海边水手们唱着白浪的歌冲破碧波的克制错误的海图在他们眼中闪现无光的等分线密不透风的蓝钻他无b顺畅地念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