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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得的。”沈斯年淡淡地说。

        姜念抬眸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酸涩，她迅速低下头，不让里面滚烫的液体流出来。

        “我不需要。”

        她将沈斯年准备的合同推开。

        沈斯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抱，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如果你想离婚，只能签这个。”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手指轻轻地扣在纸上。

        说完，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精致的钢笔，沉吟片刻，在手下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好字，递给姜念。

        姜念无奈，既然他要给，那就收下，只要他不后悔。

        她接过，犹豫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动作流畅地签好字，将其中一份递给沈斯年。

        沈斯年脸色不好看，可是还是装作淡定地拿过。

        他看着窗外，淡淡地问：“知道我为什么同意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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