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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

        白挚咬牙切齿的看着章萌开口，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让她看见。

        “穿上衣服，去医院吧。”

        章萌皱眉，然后抬手直接关掉了浴缸里不断的在加的凉水。

        但是白挚仍旧坐在浴缸里没有动，并且，他还在发抖，这种颤抖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章萌这才发现白挚的状态似乎不对劲，他不像是被下了药。

        像白挚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能给他下药？

        “你到底怎么了？”

        章萌蹲在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开口。

        “出去。”

        白挚看着章萌，一字一句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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