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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底，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陆北辰没有想到，陆瑾瑜这两天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

        所以，她还是不肯告诉他吗？不肯告诉他，或许，她已经想起了很多事，以前的事。

        他对于陆瑾瑜太了解了，了解到即使是一个眼神，他就能确定，陆瑾瑜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

        包括她看到张慎时的表情和目光。

        “嗯，有点棘手，不过很快就能解决。”

        陆北辰声音淡淡的开口，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光是这次车祸就可以看出来，他所说的棘手的事，到底有多危险。

        “什么人？昨天要杀我的是什么人？”

        陆瑾瑜再次开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没有人想要杀她了。一年前的那个走私团伙，不是部都死了吗？

        知道她身份的人，除了陆北辰和厉衍生，就没有别人了。

        “不知道，还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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