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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就开始干,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狄云明白了叶冰吟的意思,他自然也不能让大家扫兴。
火光忽明忽暗,花柔躺在叶冰吟的怀里睡着了,只要叶冰吟在身边,无论在哪里花柔都能够安心的睡着,叶冰吟看了一眼夜光下的花柔,她的脸被火光映的有些亮丽,有种朦胧的美,而此时花柔睡的香甜,这让叶冰吟想起以前的花柔,以前的花柔是床太硬都睡不着的。
叶冰吟突然觉得,花柔为了自己改变了太多,可是自己呢?为她改变过什么沒有。
叶冰吟并沒有改变过什么?他还是他自己,他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花柔。
“从明天起,开始为花柔而改变自己!”叶冰吟在心底暗暗的告诉自己,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改变怕是会很少,因为他习惯了自己。
叶冰吟是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可是有些时候,他却又必须改变,这是种无奈。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叶冰吟他们很早便起來了,因为他们要伐树做船,这里的树很多都已经长上百年了,用來做船的确再合适不过,可是这些树木这么粗,他们却沒有伐树的工具,这让他们有些失望。
君先利其事,必先利其器,可是他们连一个器都沒有。
无奈的他们只好用火攻,在树跟出燃起一把火,但是却不让火向上漫延,直到把树根处烧的可以一推既断。
他们伐倒一棵树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可是他们几人却很兴奋,因为他们终于可以做船了,可是要挖空树木却是必须有利器不可的,不然就算里面挖空了,他们也不可能坐进去。
他们建立起來的信心顿时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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