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韦太后气笑出泪来:“流落金国,如狗如猫,一切不由做主,皇上是希望哀家一死以示清白,可哀家想念自己的儿子,想念自己的国家,想落叶归根。”
“令皇上和列祖列宗及大宋蒙羞,哀家该死,如今心愿已成,哀家甘愿为以往的过错恕罪。”说罢,神情悲恸,掩面而走。
赵构隐忍着伤心气愤:“母后做的事情,朕都摆平了,望母后今后能一心一意对待朕,对待大金,莫作他想。”
韦太后苍凉一笑:“哀家此生最牵挂的只有皇上一人,一个儿子,还会对待谁?皇上此生无子,总该为下一代为大宋着想吧!”
赵构抬起的脚步落在原地,道:“此事便不牢母后费心了,后宫诸事交由进贵妃打理,母后颐养天年吧!”
韦太后不可置信的转过去:“皇上决定了,哀家听从就是了!”
大兴府的皇宫的南门楼上,夜色昏沉,星光难见,但灯火通明,一条条有灯笼组成的长河,照亮装点了整个大兴府。
远远望去,一处府邸热闹纷呈,人来人往。
他一手养大的丫头在紧要关头选择嫁给了别人,所以他被抛弃了吗?他未曾放在眼中的人,有何资格抛弃他?
从一开始便是利用关系,只是她算什么?他手下的一个大将军,能有他这个大金皇帝好吗?
纳兰德云敢于他争夺女人,毫无臣子之心,胆大妄为,他当初为何就应了呢?
诗雅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结果一转头嫁给他的臣子,喜欢的真是廉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