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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进略带羞涩的低着头:“母亲过奖了,三哥与母亲皆是世间难得之人,能嫁进岳家,也是儿媳的福气。”
岳祺泽故作埋怨:“好话不说二遍,娘说多了,儿子心里都醋了,娘眼中只有媳妇没有儿子。”
兆氏戳了一下岳祺泽的头:“不是先前求着娘那一会儿了,以后敢对不起南进,娘也饶不了你!”
岳祺泽连连点头:“是,儿子都听娘的话!”
敬过茶后,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处吃早饭,南进欲起身侍候兆氏用饭,兆氏急急拉着她坐下,未曾实行什么规矩。
垂拱殿内,赵构在某人幽怨的目光下若无其事的批阅奏折,一整个上午,沈世英的目光如影随形,不言不语,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胡天明腹诽,被人用幽怨哀愁的目光瞅了一个上午,若是他早发火了,皇上的气量大啊,他也要学学,能多活几年呢!
喝茶吃糕点期间,赵构没胃口,茶盏端了半天重又放下,颇是无奈的看着沈世英:“朕虽说是大宋的皇帝,权利至高无上,但是对有些事情仍是束手束脚,世英,你该体谅朕的难处才是啊!”
沈世英:“臣体谅皇上的难处,可谁体谅臣的难处?臣的未婚妻让人鸠占鹊巢,连个说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口口声声要为臣证婚的人,却转投他处,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臣的一颗心被伤得四分五裂,就剩下一口气吊着,臣好难受啊!”
胡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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