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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雅看向韦太后:“回太后,诗雅年岁小,实当不得公爷的姑姑,诗雅对公爷敬佩非常,请太后见谅。”
句句话以完颜绪宗来压她,华福来至宫中还未站稳脚跟,便敢跟她唱对台戏,胆子大得很呐!
南进看向赵构:“回太后,此事方才在垂拱殿中九九也说过了,臣反对,九九也同意了,臣若答应太后便是违抗圣旨,太后慈悲为怀,还请谅解!”
诗雅低着头暗笑,九哥为父皇的第九子,十九姐现在名义上的南家之子,与九哥是甥舅关系,其中曲折,十九姐门清,难得想到叫九哥为九九。
九哥看似精明,实则糊涂,自以为妹妹是外甥,等揭开真相的那一刻,脸色会是怎样的绿呢?
韦太后眼中划过一丝恼意,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在场的皆是人精中的人精,快如闪电,也能看见,各自心思揣测。
赵构纳闷,南进为人处世极是周,母后为何不喜呢?还是单单因为此事?
诗雅心中嗤笑,韦太后一路攀爬摸索,劣势时委曲求,极尽钻营,站于高处时,盛气凌人,唯我独尊,睚眦必报。
十九姐害她在金国多停留数日,一朝回归,岂有不恨之理。显然十九姐早已心知肚明,应对得体,让人抓不出错来。
韦太后:“哀家也是一片好意,只时皇上有言在先,诗雅有意在后,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诗雅与南进齐齐谢恩,韦太后看着眼疼,面上仍是慈爱:“没什么外人,都坐下吧!”
华福刚刚从金国回来,为何会对南进如此熟稔亲和?像是很久便认识过,莫非真是血缘使然?先是皇上,后是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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