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袁文书怒斥:“闭嘴!”
秦桧一噎,打了一个小嗝,秦悦额头暴起一根根青筋,手下用力,一个从二品监军,却被一个正七品的芝麻小官给喝住了,能长点脸吗?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秦桧朝罪魁祸首一瞪,外人欺负我也就算了,自己人也来,是与外人联合了!
秦悦低着头,秦桧的战斗力弱爆了!
秦桧回过神来,瞪着痛哭流涕的袁文书:“袁军医你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对本监军不敬,该当何罪?”
袁文书朝丧盆里烧纸钱,对秦桧的话充耳不闻。众人对袁文书的性子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打算以后礼让些,后盾太强。
秦桧怒火滔天,几乎烧灭了数量仅存的理智,“来人,将袁文书拉下去,重打四十军棍,”打死打残他。
门外的兵与屋内的将领闻所未闻,站如松,神情皆悲。
秦桧指着屋外站岗的士兵,吼道:“我是皇上亲遣左前军的监军,你们胆敢违抗本监军的命令,就不怕本监军直达天书,治你们的罪吗?还是你们从未将皇上的命令放在眼里,”只以岳祺泽之命是从?
陈大华一张惨白的脸听到这,气得通红:“秦监军好大的口气,若是皇上得知您在公爷的灵堂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皇上会如何想呢?”
“袁军医是公爷拜天地的义兄,秦监军自诩对公爷感恩涕零,如何又会对公爷的义兄打板子呢?属下愚钝,竟听不懂秦监军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