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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云眼中划过一抹自得,语气坚定:“多谢威勇将军的好意,属下做错事理应收到惩罚,实不敢让威勇将军掩饰。”
瑞祥一笑:“纥石大哥以为有王爷的照拂,便不用将我这个昔日的好兄弟放在眼里了对吧?!私自传言上司的坏话,也许顶多会被训斥两句,可下令图害下属将领,又该当何罪呢?”
纥石烈云退后几步,极度惊恐,言语无措:“威勇将军在、、、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
瑞祥一狠:“不明白?我看你明白的很,横渡济水,是你派人推下的阿克占松,你想杀了他?!”
纥石烈云嘴角抽搐,双眼的惊恐中带着一抹决绝:“威勇将军无凭无据便想因私犯公,属下不服!”
瑞祥轻嗤一声:“因私犯公,我怎么不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纥石烈云做没做过,你自己最清楚!”
纥石烈云双手握紧,没有物证,而人证早已死亡,他不相信那拉瑞祥手里会握有他杀死阿克占松的证据,且王爷是向着他的。
只要几句话,那拉瑞祥准备的再充分,也无济于事,他怕什么?
看着打算死硬到底的纥石烈云,瑞祥心中一股憋闷,当初发生的种种,犹在昨日,为何到了今天,一切都变了?
他已经给过纥石烈云忏悔的机会了,是纥石烈云自己放弃的,也说明当初的兄弟情谊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当初的他何尝没被利益缠住呢?
军议厅中,军中将领俱在,看着中间站着的两人,并无多大兴趣,倒是威勇将军皱着的眉头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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