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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思念成狂,练着南进的笔迹,就仿佛看到他本人一般。
南进:“三哥好才思!小弟钦佩!”
练字绝非一朝一夕,临摹得如此相似,岳祺泽用了多久?为何要临摹他的笔迹呢?
岳祺泽违心道:“其他人的笔迹,我相熟的很,无需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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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熬着一只白蜡,秦桧坐于书房中,头发都快抓没了。
让他去偷德州的军事布防图,那样的军事机密都在岳祺泽一个人手中牢牢攥着,他去偷,他连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偷啊?
但凡放军事机密的地方,定是重兵把守,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过去,万一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啊!
所做一切,皆毁之一旦。
凭什么打了败仗来逼迫他啊?与他有何关系啊?南进打得好,怎么没一枪刺死他呢?
“秦悦,你给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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