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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瑞祥醉的不省人事,身旁一堆横七竖八的酒壶,阿克占松一阵头疼。
瑞祥自律到让人产生怀疑,便是军中的庆功宴,也喝得适可而止,严于律己。
今日实在是伤着了吧!
叫了一辆马车,阿克占松背着人一起坐车回去了。
回哪呢?瑞祥出来买醉,斛准珊儿是一个直接因素,把人送回去,瑞祥醒了不跟他绝交才怪呢!
夜色已深,瑞祥头疼欲裂,喉咙火辣辣的又干又疼,撑着头起来,谁知却摸到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警惕性起,抬脚一踹,噗通一声,阿克占松于睡梦中痛醒,捂着屁股,很是暴躁:“是谁?是谁敢踹我?活得不耐烦了。”
“阿松?你怎么会在我房中?”瑞祥拍打着脑袋,睡在他旁边的人竟是阿松。
阿克占松从地上起来,瑞祥睡迷糊了,“你喝醉了,是我把你背回来的,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瑞祥回想起下午喝酒时的情景,一时痛快,问题该存在的还是存在,一点都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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