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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指尖卷着额头上的发梢,一边向我眨眨眼睛。
其实绘子的家里不算富裕,那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即新奇,又富有x1引力。对于我那种富家子弟来说,那同样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好经历。
然而在那个最幸福的时刻,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来追悔莫及的事。
当时是这么回事,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都知道,那时候东京的几座大学院流行学生社团活动。
有一次,一位二年级时和我鬼混过的前辈找到了我,邀请我参加一个他参与组织的秘密社团。我去了两次后,发现那里其实是一个类似的地下集会,除了学生外,竟然还有老师和其他社会人参与进去,宣传的也是些闻所未闻的鬼话:什么不要当皇国的Pa0灰,普通民众是受到大资本家蒙骗和压榨的受害者。每次一讲完,大家都像疯子一样拍着手,莫名其妙喊口号。
其实我自己家里在青森县运营着一座药厂,厂里雇佣的都是当地的农民。他们的待遇非凡不差,反而b埋头种地赚的还要多,因此工人们对我们家都很感激。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奇怪的话听着听着就会觉得十分有道理,和一群自认为志同道合的陌生人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起举起拳头来喊口号时也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激动心情。后来想想看,我只能说自己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无可救药的集T动物。
在那之后,我脑子一热,把热衷于画画的绘子也拉进了社团里。
说起来,绘子家原本也在清森经营小本实业,结果因为遭到不公正的打压而破产了。可能正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她b我更认真地把的宣传听了进去,之后还积极投入到社团的活动中,主动为他们画起宣传画来。
“呐,我说,你不觉得那样说很有道理吗?为什么老百姓要乖乖受财阀欺负呢?”她有时候会皱着眉头,把素描笔的笔尖含在嘴里,攥着拳头愤愤不平地问我。她平时很少生气,真的是愤怒到不行才会是那种表情。
然而这个问题让人实在没法回答。说到底,这就是日本国的现实而已,而且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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