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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先生，幸好问的是我，如果问到跟笑云不对付的，说不定还要故意说她坏话呢。”林伶俐皱皱鼻子说道。

        芮长怀笑道：“所以，我一开始才问了一下，来公司多久，对于他们两人竞争经理职位的看法。可以听得出，对黎笑云并没有意见，所以我才放心的听的意见。”

        林伶俐：“……”

        林伶俐现在看芮长怀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芮长怀：“……”

        “这是什么表情？”芮长怀无语的问。

        “……”林伶俐“呵呵”笑了一声，“我就说，您怎么可能问那些我都懂的问题呢？”

        呵呵呵呵呵！

        简直是个魔鬼！

        芮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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