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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赵定理都这么说了，芮长怀仍旧站着没动。

        赵定理：“……”

        “有什么事？”赵定理问道。

        芮长怀往前走了一步，还压低了点儿音量，跟赵定理说：“总裁，要不您跟我直说了吧。您到底想让锐势的谁来负责？”

        赵定理：“……”

        “先前您扣住合同，除了觉得卢副总有些奇怪之外，也是因为郑学林不是您心中想让来负责锐势生意的那个人吧？”芮长怀又压低了点儿声音。

        作为赵定理的助理，自然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聪明。

        从赵定理的表现和说的话里，芮长怀就勇敢的摸到了真相。

        赵定理：“……”

        “总裁，要不您直接跟我说了吧。到时候我指名让您属意的人来办。”芮长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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