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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夜潜渊啊，”万俟明曜揽上了他的肩，“你是个孝顺的，可再怎么孝顺，也不能失了自我呀。若你奶奶说的对，那确实是应该听她的。可她如今那般样子，你听她的，只会害了你。”

        “她，也是你奶奶。”夜潜渊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我奶奶？”万俟明曜笑了，“我这个人呀，也会做孝顺的事，可这孝顺得分人。我从小就没见过她，这刚一见面，她就想按照她的意愿，管着我，管的对，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她前几日那么胡搅蛮缠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心里膈应的慌。这声奶奶，暂时是叫不出口了。”

        “这，这样不大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听莞莞和父亲说，她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若真是因为外部原因而滋长了她这样的臭脾气，我会帮她找找原因的，这，便是我对她的孝心，多余的，等以后再说吧。”

        “夜哥哥，”莞莞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奶奶变了？”

        “我，”夜潜渊努力地想了想，“若是跟十几年前比的话，确实是变化挺大的，那个时候的奶奶，睡着睡着总会哭醒，精神比较脆弱，偶尔还能听到他的嘴里念叨着人名，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她另外两个孩子的名字。近些年，基本上就没见她哭过，也没听她口里念叨过人名，精神也不那么脆弱了。

        我们一家人都很高兴，她这些年能逐渐变好，或许是因为换了的环境，或许是因为爷爷总能找到些事情，让奶奶忙碌起来，渐渐的让她忘却了过去。莞莞，像那天那样的情况，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那，你爷爷有变化吗？”那日事情发生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对墨谨蝶的状况，表现出吃惊的，也唯有夜陌，眼里没有吃惊，只有担心。

        夜潜渊细细的想了想，“有，他好像更加关心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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