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又或者说,孔老夫子、孟老夫子的思想原本没有错,可是几千年来的演变下来,却叫人给钻了空子,改了模样去,再不是老夫子们当年的初衷了。
可是眼前儿听见皇上说出这句孟老夫子的千古名言,她还是心下那般地感动。
皇帝抬手,在她眼角捻了捻,没叫她泪花儿掉出来。
他垂眸深深凝着她,倒宽和地笑了,“……你是爷的妻,大清国母,这时候儿你可不能掉眼泪。”
他故意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位爷的泪珠儿已是掉得有点儿多了,你便怎么都不能跟着一起掉了。”
廿廿这才扑哧儿笑了出来。
她喜欢这样时候儿的皇上,她的——夫君啊。
她这便赶紧举袖又在眼睛上“胡噜”了一把去,用力地点头,“皇上说得对,今年是汗阿玛国孝期满,皇上心中的思念未尽,就连上天也是一样呢,所以那位爷才会一时控制不住了,泪珠儿掉得有些多了。”
皇帝见廿廿已经放松下来了,都能顺着他一起开玩笑了,这才满足地轻叹一声,将廿廿拥入怀里。
当真是难为她了——他自己倒还无所谓,终究身为天子,责无旁贷;且他已过而立之年,这一生什么没见过,什么扛不起呢?
而她,不过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却要陪他一起扛起这样几百年最严重的水灾、二百年来大清宗亲最严重的一次信任危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