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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隔着几步距离,便是他们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也能感受到那股死气沉沉的、磅礴的哀伤。
想到霍惊堂撒泼大哭的模样,赵白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赵白鱼隐约有答案破土而出。
往后也许还会遇到更令人寒心的官场黑幕,也许还会被封建时代的人命如草芥刺得遍体鳞伤,也许还是会灰心失望到隐居或求死,但总归他来过、见过。
“老夫再敬小赵大人,为民立命。”
从生来平等、生而自由的时代走来的赵白鱼,难道就能否认根植于他骨血里的思想、文化没有数千年文明的熏陶吗?
没法治了!
求死的赵白鱼吓得霍惊堂仍然没有自信,纵然赵白鱼醒来后表现出无时无刻地需要他,纵然他说他是为霍惊堂才回来的,霍惊堂还是会怕。
赵白鱼无言以对,扭头找霍惊堂,发现对方神色若有所思,惊觉他才是最大的迷信头子。
妥协,退让,重新拥抱这个时代的不完美,是赵白鱼和它的第一次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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