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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如今虽不担任任何职务,却对朝廷门党分布一清二楚,极其熟悉官场那套逻辑和朝堂制衡,政治手腕像浸淫官场多年,心胸处事行的是煌煌正道,赫赫阳谋,绝不是臣子之道。
“六皇子十五岁亲求陛下允诺他去定州军营,陛下勃然大怒,最后还是同意。”霍惊堂冷笑:“旁人都以为六皇子主动放弃皇位,为兄长秦王铺路。殊不知陛下心里,仍以祖辈马背夺天下为荣。”
“好。”
“郑楚之为人谨慎但记仇,不会主动发难但会故意搅混水,他去那里估计就是当一根搅屎棍。淮南官场会提防郑楚之,不过不会把他当心腹大患。有黄河水患在前,淮南眼下是块棘手的烫手山芋,我估计陛下也苦于没法子捅破牢固的淮南,在这敏感的当口恰好出现邓汶安这桩冤案,可以说是老天相助,亲自把捅破淮南的刀递到陛下手里,他自然迅速把握时机。”
“你猜的没错,安都知确实暗示过我。”
“不过……”
他赵伯雍的儿子,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能得到?
“对,也对。”五皇子脑子拐过弯来,拊掌笑说:“底下人惯会溜须拍马,搪塞推延,整得人吃哑巴亏的手段层出不穷。”
霍惊堂把玩绿松石背云,似笑非笑,眼里有讥嘲:“不过没人认为你真能当一把好刀。”
“西北军分四路,一路在我,如今交还陛下。一路在外祖父那儿,也听令陛下。一路在愕克善手里,另一路还在我父亲那儿,他们互相提防,人心不齐。否则神勇善战的西北军怎么会被大夏和南疆牵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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