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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前几十年因兵权不在手,不得不处处让步,在朝堂上扶植文官,限制武将权力,亲手扶起郑国公府和冀州军对抗西北军,眼下又防着郑国公府,令六皇子到定州培养属于自己的军中势力。手里有兵权,还怕立不住脚?”
“接下来就是挑谁当执刀人的问题,你最近表现出挑,陛下看在眼里,俨然是最佳人选。安都知是陛下心腹,必然会想法子告诉你章从潞被烧死一事,提示你不光要查邓汶安的案子,更重要是把淮南官场一锅端了。”
五皇子想想觉得太子说话有理:“我们要不要派个人过去?”
赵白鱼抖抖衣袖,双手揣进袖子里,瞥了眼霍惊堂说:“不日便启程去淮南,邓汶安的案子不难,只是牵扯淮南官场,想处理完美,还想全身而退,恐怕难度不小。”
霍惊堂面无表情,食指推出桌边的水:“喝点,别呛死了。”
霍惊堂:“监察御史章从潞被烧死在淮南徐州,没过多久,陛下就把郑楚之调去淮南担任转运副使,令萧问策兼任提举常平使,有麻痹、安抚之用,简单来说就是制衡淮南。”
“我和郑楚之的性质差不多,都是被推到前面集火的靶子,陛下真正属意能查翻淮南官场的钦差,实际另有其人?”
赵白鱼下意识抬头,对上霍惊堂了然的目光:“你猜到了?”
“不过什么?”赵白鱼问。
这波会得罪太子,但元狩帝为什么针对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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