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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如此直接，而且毫不客气，一般的人肯定立马都要生气了。

        但是周小妍没有。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小陈的眼睛。

        “是。”

        这下倒是轮着小陈吃惊了，她本来故意问这个问题就是想要羞辱周小妍的，然而没想到周小妍居然这么直接的承认了。

        所以小陈居然愣住了，一时半会儿居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走了。”

        趁着小陈愣住的时候，周小妍已经洗完了手，她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卫生间和别人耗着呀，她又没病。

        “没事了。”

        既然周小妍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小陈自然也不好再做刁难。毕竟她要问的，周小妍都老实回答了，难道她还能一直将人家拦在卫生间里面吗？

        更何况，这卫生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也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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