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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心无旁骛的人也让胧月扭得十分不自在,可是又不能丢开怀里的人吧,百里只好认命地僵着身体,让胧月自己折腾。
扭了一会儿,终于是不动了,可是这并不能让百里放松下来,因为胧月双手抓着他的衣领,把脑袋凑到了他的颈窝处,呼吸间的气息拂过他的脖子然后就往领子里灌。
这会儿不只是僵硬,他连呼吸都不敢了。脖颈处的气息非常轻浅,可一呼一吸间也能让他止不住地颤栗。
百里只好打量着山洞里的各处来分散注意力。
身下的干草很厚很软,几乎铺满了整个山洞,墙壁上石块棱角也被磨得很平滑,一些凸出的石块索性包上了棉布。
看来是避免她摔倒磕伤做的,她以前应该是在这里受过很多伤吧?是她一个人做的这些?青猗葛生他们知道这里吗?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度过的吗?
一个人度过的时光,也许会很孤单吧?
百里一边想象着她可能拥有的过往,一边忍不住将怀抱收紧了一些。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他侧着头看着身边的石壁,这里面就是胧月绣的那幅画。
那个人是谁?她又为什么要绣这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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