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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队长,小耿是我的街坊邻居,他在青浦区文化馆当馆长。”
“昨天晚上,我和你们分手后就回家去了,我打听了好几个人,最后从小耿嘴里问出了一点东西,不知道对你们的调查有没有用。”
“耿馆长,谢谢你。师傅,让您受累了。”
“不客气。赵队长,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在干校大院四栋住过,他叫章文水。”
林狄从包里面拿出钢笔和笔记本。
“章文水,文章的‘章’,”耿馆长一边看林狄写,一边道,“章文水曾经是省报的编辑,他是一九七二年春到黄岗五七干校的,离开的时间是一九七七年秋。”
臧玉蓉是一九七七年春天离开静江的,诫诚是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九号以后离开冷月寺——离开京西,到静江来找臧玉蓉的。
“到干校来劳动改造的人在一九七六年底就走的差不多了,章文水也接到了报社的调令,报社还让他负责以前的工作。”
“可报社领导并不知道章问水患了严重的肝病和肺结核,因为身体的原因,章文水继续住在干校大院养病,后来,因为身体和年龄的缘故,他选择退休回到老家淮州去了。”
“耿馆长,我们到宾馆里面坐下来谈。”赵子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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