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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与太傅平分秋色各有千秋,我今日也受益匪浅呢。”锦书简单说了几句,在朱东旭面前不敢说太多话。
“哦?”阮老先生笑眯眯地问:“那公主对于这个话题,有何高见啊?”
锦书郁闷了,这老教授,怎么光抓着我一个人问啊?这儿站了一排,怎么单问我一个?
她只好稍稍酝酿一下笑着道:“不敢称高见,其实男子无论是报效祖国也好,还是处江湖之远也好,无愧于别人太难,无愧于自己的一生足矣。”
她刚说完,吴世宴便向她投来惊讶的目光,就连阮老先生都眼神一亮,感慨道:“公主这一番话,正是今日我想教给诸位的东西。好一句无愧于自己足矣!看来,在教学这方面,我还真比不过师兄啊!惭愧惭愧!”
锦书连忙摇头:“哎,师叔您太谦虚了。这些话哪里是我想出来的,都是驸马教我说的罢了!”
此话一出,沈之璋瞬间呆滞:我说过吗?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阮老先生这才注意到那个穿石青色长袍的男子。瞧着眉目周正,气宇不凡。又听六公主这么说,立马来了兴趣,追问沈之璋:“这话竟然是驸马爷说的,那驸马您不妨也发表一下看法吧?”
“嗯……”沈之璋有点紧张,此刻他胸腔微微发热,心脏扑通通直跳,整个肺腑涌过一阵暖流,似乎什么失落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回归。
可此刻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儿时一些零零落落的片段,如同走马观花,一段段回放。
似乎是小伙伴用惊羡的口气在他身边说话:“沈二!今天又是你第一个背完,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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