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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自己走吧，我们就不送了。”李小北对孙晓红和葛秋水的印象都不怎么好，这次救她们纯属误打误撞。

        孙晓红心情无比复杂，又心有余悸，又唯恐老师算后账，又自责自己做了这等傻事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抹着眼泪杵在一旁也不说话。

        葛秋水深吸口气说：“早上的事，我正式向你道歉。”

        “用不着。”李小北摆摆手，拉着任如戏他俩，“走吧。”

        “喂。”葛秋水失声喊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北理也不理，拦个出租车上车绝尘而去。

        望着车轮卷起的飞尘，葛秋水若有所思。

        “老师……”孙晓红小心翼翼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葛秋水一脸怒容：“别喊我老师，我这丢不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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