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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实在是让人心疼。

        “大皇兄，你……你真是枉为人父！”楚令扬痛心疾首。

        “本王……”煜王捏紧了掌心，想辩解，但此时,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蓝帆却始终是面无表情。

        看了一眼坐在幕帘后的风夜玄一眼，他才收回目光，盯着站在楚千漓身边的楚飞燕。

        “飞燕郡主。”

        蓝帆的声音，始终是清浅温润的，犹如一块璞玉。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皮囊，多少带着蓝氏一族的清透干净，让人怎么都想不到，他的内心，竟是如此污秽不堪。

        他看着楚飞燕，淡淡道：“飞燕郡主，若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可有勇气，看着本座说话？”

        “若是心里坦坦荡荡，为何从头到尾，不敢看本座一眼？”

        “那是因为，她若是看你一眼，就势必会被你的幻术所控制。”

        大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明亮柔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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