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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旁的李凡，还能看看。今个的天气还算是不错，微风会微微的送进车厢里来，让人有了一种格外清爽的感觉，不同于徐子晴和卫自方那种着急上火的模样，李凡对于这些虽然上手能安排好，可还不是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楼的广告牌，就算是白天的时候也是不甘落后的。总是要闪烁点灯光，哪怕是不强烈，让你看看他们也是足够的。

        这样的风景，这些人只会讨论这些。

        也是够可以了！李凡有的时候真的不理解，徐子晴这样的年纪里要这么忙碌算是什么。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强人，可是目光会被徐子晴的行动而吸引到。同沈云依，他的顶头上司相比，徐子晴的行为就算是再女强人，也有女人味的那一面。

        这是他很少能接触到的。

        所以也格外的引人注意。进入公司之后，对方对于他的鼓励，对于他说的那些事情，都很认真，以至于这次来见客户，他说他一定要跟着。

        他不放心别人，包括卫自方。是徐子晴给了他一条生路，让他能这样的努力。

        有这样的机会。

        这是不一样的。卫自方慢悠悠的说“我还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个规矩，除非到了你那一部分，都不要开口，记住了，我是副总，你今天是跟着我出来处理事情的。这不是让你低三下四的，这是因为，这些客户，你摸不准他们是做什么的，都有什么性子。就算是见过无数次，这个时候也不一定是以前的样子了。”

        徐子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卫自方那紧张的模样，笑了笑。

        这算是她升职之后，第一次跟卫自方合作了这么久。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紧张。“你这是在担心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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